笛音却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在扩大，渐渐地钻入了他全身每一个空隙。
萧遥缓缓地放下了手。
石清音也缓缓地放下了笛。
她使了传音入密之法，笛音只能传到萧遥的位置，因此，没有把外面的守卫惊动。
石清音试探地唤：“萧遥，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萧遥两眼平视着前方，声音平平地回答。
“听见。”
“很好。接下来，我问你答，一切你都要如实回答。”
“是。”
石清音满意地点点头。
满意的同时，却又不禁酸楚。
这是她一直倾心的萧遥吗？她不喜欢他变成这个样，尽管这个样的他对她唯命是从。
她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他，看来，他的功力当真已经全失，恢复不了了。
石清音感叹了一会，问道：“萧遥，你的武功当真全废了吗？”
“是。”
萧遥依旧声音平平地回答，声音极不自然。
“以后也不能恢复了？”
“是。”
“黄大夫怎么说？”
“他说，我最多还能活几年，若情况不好，也许，再过不了多久就没命了。”
“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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