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画问:“你敢肯定,你老了就是这个样?”
萧遥一边挥毫作画,一边笑答:“那当然,我就是老了,依然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
心头一痛,他会有变老的那一天吗?
也许,永远也不可能了。
月溶溶含笑说:“能同你这样过一辈,也值了。”
萧遥心痛更甚,也许,他真的有点自私,明知他不能陪伴月溶溶到老,还给她这样多的期望。
可是,若不是石清音打岔,这些画,他本来是不想让月溶溶现在就看到的啊。
“溶溶,”萧遥低声问,“在我们分开的那些日,你会不会觉得痛苦?会不会想我?”
月溶溶好奇地看他一眼。
“当然会啊。难道你不想我,不觉得痛苦?不过,想着我们只是短暂的分别,很快就会见面,又不觉得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