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昕低头无言。
她在想,她是不是应该暂时消除对萧天河的成见,联手让月溶溶为萧遥留个后?
有了孩的牵挂,她就不会轻易放弃生命了。
萧遥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月溶溶走后,他坐在画架前,再画了几幅画。
画上的他和月溶溶都是年人的模样了,他们依然相拥在一起,笑容很灿烂。
可是,画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到了年的他们,是不是应该有儿女环绕在膝下了呢?
画上的东西总是画的,是虚幻的,不是真实的。
在不久的将来,他去了另一个世界,难道要让溶溶守着这些没有生气的画度过余生?
萧遥心头发堵,丢下笔,将画小心地收好,到外面去散步。
他不愿人打扰,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
所以,他专找人少清静的地方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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