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痛苦到无法撑着活下去,她只好对不住孩儿,撇下他独自呆在世上了。
月溶溶下定了决心,抬头说道:“我让妙昕把东西搬过来,陪你一起睡。”
萧遥吓了一跳。
“溶溶,你不是在说笑吧?”
月溶溶眼眸晶亮,反问道:“你看我这样,象是在说笑吗?”
萧遥心头狂跳,不知所措。
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溶溶,我,我们不能,我的伤还没好。”
说到最后一句,因为想到了推脱的借口,话语总算流畅了一些。
月溶溶走到他面前,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来。
看着他的眼睛问:“如果你的伤永远都不好呢?你就永远都不要我了吗?”
月溶溶的靠近,让萧遥呼吸急促。
话语又再变得结结巴巴的。
“怎,怎么可能呢?伤,伤已经快要好了。真,真的。”
该死,他刚才怎么就提到这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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