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马,欢快地朝前飞奔。
云无心又再望了一眼身后已经变得很小的萧遥的身影,向月溶溶追了过去。
萧遥站在平地上,望着月溶溶越奔越远的跃动的身影,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她奔向天边。
天边有灿烂的云彩。
而她,比云彩还要灿烂,灿烂到天地间只剩下了她,别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心依然在痛,痛却快乐着。
他做对了,若溶溶一辈都能够这样快乐地生活,他做什么都值。
萧遥望着前方,直到月溶溶和云无心都跑得不见影了,还呆呆地望着。
望了许久,望得两眼酸涩,萧遥终于收回视线,骑马回浣花粼影。
刚走到通往粼影派的树林迷阵,便见萧天河站在林前翘首相望。
萧遥在送月溶溶离开前,已经派人去清心崖传了话,让萧天河下来。
处罚他三天,够了。
望见他,萧天河面露喜色,急忙迎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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