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保护好自己,又是胃疼又是胳膊上有伤,白长这么高的个子,白长这么结实。”
“我阿姨他们领养我没多久,大概两年,叔叔出了车祸,阿姨很爱叔叔,但是毕竟是我来了不久叔叔就出了事,她就觉得我触霉头。”
堪亦澜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一眼天桥继续道:“她开始没日没夜的喝酒,有时候会自言自语。”
“我当时也小,没有意识到她的精神已经开始出问题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会伤害我。”
那后来呢?初梦远的心好像从万丈高楼坠下,他这样想着还是没问出口。
后来就伤害你了,打你,骂你,所以只是扶你去医务室你就从小记到现在?
初梦远没有体会过的堪亦澜的生活,他没有资格说“没事”“她伤害你你就跑啊”之类的话。
初梦远只是从口袋里拿了几颗彩色糖纸包装的小水果糖递给堪亦澜。
两个大男人走到校门口一个手里攥着五彩斑斓的糖,不自然地瞥开脸,一个显然愣了一下伸手接住。
“我小时候爱吃的,现在没事儿也会买点儿,你吃吧,甜的。”初梦远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这句话的,白暂的脸连同耳朵都被夕阳照的通红。
生活那么苦,偶尔甜一下会让你不那么苦吗?
“谢谢”堪亦澜剥了一个送到嘴里不经意问了句:“你小时候也爱吃?听张浩景说你小时候来过湖南上学?”
“嗯,上过一年,不过我记不太清了,记得我河南之后好像是忘不了个什么朋友,太伤心发了三天烧。”初梦远自己也吃了一颗说。
“这样。”堪亦澜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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