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动,否则我开枪了。」贴身押送的警察喝斥。
齐故渊随即静默下来,听话得像块木头。
警察暗自松了口气,这些罪犯实在太会闹事,总是能找到刁钻的方法攻击他们。每个月他的同事中都有人被袭击甚至Si亡,他可不想当下个躺在荣光陵的人。
约莫五分钟过去,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身穿警服出现在囚车外,其中高大肩宽的男警拍拍车门。
「大哥,要不要去撒泡尿?咱队长让我来替你。」
他压低声音抱怨,「让我等好久。」
高大男警咧嘴笑,连连说着慰劳的话。狱警离开後他上了车,车外较矮的男警环顾四周,待他钻进车里便从外关上车门。
高大男警在狱警的位置坐下,正好与囚犯面对面。他松开持枪的手指,扯下齐故渊蒙眼布条。
「你疯了吗?」杨嘉勇压低声音嘶叫,眼眶瞪得几乎要裂开。
齐故渊眯着眼,她的眼型本就稍微狭长,此时几乎成了条缝。她的声音很冷静,带着浓厚的不悦。
「我看起来像疯了?」
「不用看就知道你疯了!」
「我有计画、有准备,只差顺利执行。」齐故渊说,「还是你是来跟我吵架的?」
杨嘉勇紧握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你不知道他们要怎麽对付你,谁都没办法保证明天判决会不会又变成Si刑。齐故渊,你会Si的。」
「所以你要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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