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萌萌抓着她上臂,「有什麽毛病?」
「你不该在这,不管她伪装得再好,这里的本质依旧是监狱。」齐故渊乘胜追击,「就算甘愿,你的身T撑得住?巴b妥的剂量迟早会提高,典狱长会允许吗?如果她不准,你又该怎麽办?」
萌萌瞪着她的眼神就像只被b到绝境的老鼠,她闻到萌萌身上的气味,是某种药与灰尘杂r0u捻成,不讨喜得过於可怜。
「我会帮你,萌萌。」一字一句,她专注得教人茫然,「我会让她没办法随便拒绝。」
萌萌连续眨动眼皮,缓缓沉下脸。
「你到底想g什麽?」
临近晚餐时刻,厨房组忙得不可开交。将军坐在折叠椅上,於厨房角落捧着钢杯喝茶,看着手下跑来跑去,偶尔扯几嗓子指挥。
将军翘着腿,背向後靠。「你先说说,你要怎麽帮我?」
齐故渊站在她旁边,不亢不卑,「可待因,鸦片的成分,也是一种止咳药。马上就要入秋了,到时候鱼目混珠会很容易。」
「那是管制药。」
「三十毫克的确实是,但五毫克的不是。虽然是复方药,用来打发这些人也够。」齐故渊说着从萌萌那挖出来的知识,「图书室已经被典狱长知道了,就算握着也没有意思。」
「我凭什麽信你?」
「这是生意,将军。」
「呵。」将军g起嘴角,拿出另一个钢杯,「所以,那些书到底是谁偷的?」
「那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都知道是谁的意思。」齐故渊说,「危机就是转机,若是明面上继续走,把我们做成暗线,不是更能确保45帮的供货吗?」
将军思考了一会,冷着脸问,「你想要什麽?」
齐故渊弯弯嘴角,开出不高不低,模糊的价码,「只是想让生活好过一点而已,毕竟还要待好几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