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岸听闻东京帝国大学的名号不禁肃然起敬,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台湾人。「老先生,您要我拍你们下棋的样子吗?」
「不不不,我们想跟这棵桂花树合照。」老爷子指着庙旁开着hsE小花的树,那树不如榕树高大,散发一GU幽香。老爷子又说道:「台南城内有不少百年桂花树,最老的那株前清乾隆年就在啦。一群老家伙也不晓得何时会离去,想跟它留个影也好。」
「我很乐意帮忙。」是岸便指挥着几位老爷子,然後架好相机为他们拍摄。他想起以前父亲也常在路边替人免费拍照,尽管是皇亲国戚御用,他父亲却锺Ai市井小民平凡幸福的表情。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小老百姓啊,果然还是这样的幸福跟我b较契合呢。
「父亲……」
「大哥,你一直发呆在想什麽呀?」
回过神来,是岸才想到自己已经走回住宿处,侍nV刚端来晚饭,绥甯又忽然冒出来。
「只是想到了我父亲。」是岸落寞的说。
「大叔啊,」绥甯嚼着J腿,伴着无声的氛围吞入肚内,「大叔他是怎麽走的?」
是岸无语,静默看着落日西溶,将思绪洒在满天红霞上。绥甯站到他面前,挡住淡红夕日,半黑的脸庞更显JiNg巧的五官。薰风振起树梢,飘来一阵花香。
「大哥?」
「这是……桂花的香味?」是岸站起来,找寻这熟悉的味道是从何来。
「这里本来就种很多桂花啊,但要到另一面才看的到。大哥,说说大叔的事好不好?」绥甯轻轻拉着须根的衣角,用着不像她的温柔语气恳求道。
「哦,好。」是岸愣愣地点头,「父亲他……诺门罕发生战争时,父亲执意要到战场拍摄,他不顾众人劝阻,跟着军队一起到战场,在交战时被轻机枪流弹S中,子弹穿过腹部,击中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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