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季扬的事情还好,一想到自己亲自挑好放在身边培养的Omega自作主张有了alpha伴侣,一股火气便涌上时战心头,他诘问道:“谁允许你交男朋友的?”他的表情严肃,问得理直气壮,仿佛林西泽交往男朋友是犯了军纪。
“您一定要这样吗?”林西泽知道,如果时战一定要拿他的私交说事,以两人的地位差距,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自己,说不定还会连累季扬。事到如今只能丢车保帅,在极短的时间内他迅速做出取舍,让步说:“如果您下命令,我会和他分开,但我能做到的仅限于此。”
哪知时战对他理智的判断不屑一顾,哂笑道:“仅限于此是什么意思?轮奸都轮不到我是吗?”林西泽宁愿选季扬那样普通的小军官都要拒绝自己,时战觉得他简直是拿自己的脸面在往地上踩——上一个敢这样做的人现在还被关在地牢,一日三便水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西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alpha毫无下限的口无遮拦让他无所适从,掌心不知不觉留下几个指甲的刻痕。
“林秘书,我不是告诫过你,在我身边做事,不要把心事写在脸上。”时战说,“你现在的表情就在告诉我,是,轮奸都轮不到你。”
他脸上犹还挂着笑意,分明是开玩笑的态度,释放的信息素浓度却在短期间内狂飙,林西泽开始还有喘息的余地,在逐渐攀升的alpha信息素中几乎被压迫到崩溃,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他的喉咙。
这便是性别压制,时战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alpha,信息素浓烈得可怕,就像他本人一样,狂躁专制,极富占有。
“将、将军!属下无意冒犯。”他甚至连求饶的话都快说不利索,额头上渗出冷汗,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状态。时战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动作算得上是粗暴,这时的林西泽几乎没什么反抗能力,踉跄着脚步被推到床边。直到被时战压到床上,他才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时战又想侵犯自己。人在危急时刻总能爆发些潜能,alpha的力量对Omega是压倒性的,但林西泽一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股劲将时战掀翻,往门口冲去。
他还没迈出两步,时战就已经从后方扣住了他的肩颈,林西泽下意识矮身闪开,回身一击,拳头挥中了时战格挡的手臂。他一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下犯上,攻击长官,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罪名都足以让他上军事法庭,或者被时战拿捏至死。想到这里林西泽畏缩地后退一步,正巧对上时战的双眼,他胸有成竹,分明是料定了自己不敢反抗到底,那是看掌中玩物的眼神,让林西泽没由来地感到恶心。他想,就算是今天以后被时战贬到蛮荒之地,甚至踢出军部又怎样?他还年轻,不想为上司一时的兴致毁掉自己一生的前途,沦为权贵床上的玩物和生育的子宫。
林西泽在帝国军校的时候,格斗技赢过当时年级最强的alpha,毕业以后做文职也没有生疏。时战发现自己的秘书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顺文雅,挥起拳脚来还挺像那么回事,让他无法轻视。
然而Omega终究是Omega,在体能上与alpha有天渊之别,更别提信息素对林西泽的巨大影响。反抗最终以林西泽被按在地上告终,他的手臂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被扭在身后—这是时战发狠的结果,他没想到林西泽这么不知好歹,拼着受伤也要抵抗到底,下手一时没控制好轻重,铁定是伤到了筋骨。Omega倔强得让他恼怒,在筋骨错乱的剧痛之下竟一声不吭,不知道讨饶。
“你好大的胆子。”时战咬着牙一字一顿,让林西泽觉得他恨不得嚼自己的肉啃自己的骨头。以他的地位,敢明面上反对的政敌都寥寥无几,被一个Omega一而再再而三的撂面子,时战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就着这个姿势就开始脱林西泽的衣服,军装制服的质量极好,时战只得耐着性子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期间Omega一直试图挣脱,时战扭住他被反擒的手臂发力,林西泽瞬间发出痛苦的惨叫,反抗的力气也卸了去。
剥开碍事的外装,露出里面的衬衫,前臂有两条黑色细皮带装饰,勾出肌肉轮廓和缓的细长手臂,简直像女人穿吊带袜一样,一个是明骚,一个是暗浪。时战的下颌绷紧,一把扯开禁欲的白衬衫,这时林西泽像疯了般反抗,时战只得用手铐反铐住他的双腕,再拉下他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子终于囫囵呈现在时战眼前,奶白的皮肤不知怎么养的,细嫩柔滑,简直到了娇贵的地步,这样在地毯上蹭一蹭便显出擦伤般的粉红痕迹,要是稍微暴力一点对待……时战的目光移到林西泽被自己扭伤的腕关节,清瘦的骨节被血肿掩盖,那纯粹是林西泽不顾自己受伤也要反抗的结果,时战对此没有任何愧疚之情,反而因为征服感的刺激,萌生了野蛮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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