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泽放下心来,在时战身侧的桌边坐下,专心致志地文件。
时战远远就闻到Omega身上的味道,像被仍在熏笼里蒸了三天三夜一样,混杂着各种香料,就是没有自己的味道。
他把自己留下的信息素给遮住了。
时战有些可惜,做爱的时候怎么没咬林西泽,看他还怎么自欺欺人。alpha咬omega留信息素就像公狗撒尿圈地盘一样,是宣示主权的本能,雄性生物的劣根性。没达成这一目的的alpha十分恼火,但光天白日的,他还得让林西泽干活。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相安无事地共处了两小时。交出初稿的林西泽习惯性地站在时战身后让他检阅。
Omega靠得越近,身上恼人的味道就越无法忽略。时战不悦地说:“你身上那是什么骚味?以后不要喷香水上班。”
味道好像确实大了点,冒犯上司的鼻子也是罪过。林西泽一僵,犹豫地说了声:“是,抱歉。”
“行了,出去吧,让艾达过来。”时战看到林西泽放心下来的表情,又说:“晚上跟我回去。”
林西泽不喜欢做爱,一定是做得太少。为了尽早让omega习惯,少不了日夜的辛勤灌溉。
但是omega本人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林西泽知道去时战那里无非就是干那档子事。时战这样地位的alpha通常不会只有一个性伴,自己忍几次说不定就让他腻味了,抵抗到底反而没完没了。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听话地坐上了时战的车。
果然一到家时战就皱着眉说林西泽身上臭,林西泽只得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物被仆人以除臭的名义拿走清洗烘干,他只好穿着睡衣陪时战吃饭。
一想到吃完还要陪睡,再精美的佳肴也食不甘味。时战看林西泽放下餐具,问道:“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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