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疼的像被撕裂了般,许砚看着被抬走的人,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控,对方是怎么惹恼了他,他忘记了,只记得当时他的头非常痛,急需发泄。
他到底怎么了?
许砚怅然若失的望着天花板,明明已经发泄了为什么心里更加不爽了,明明是自己将人送出去的,是自己想要羞辱孟嘉,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到底怎么了?”
许砚躺在地上,微眯着眼看着李闵欲,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浅色瞳孔中闪过兴奋,眼尾微红,让人看的心惊。
他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优势基因,一张脸艳美无暇,像极了有着绚丽色彩淬了剧毒的蛇。
恶毒、阴湿、冷血却又美丽。
“没什么,”他道。
已经懂得快感滋味的穴口,早就泥泞不堪,身体像发烧似的被舔的瘫软无力,裴柏驰的性器刚刚触碰到阴唇,那里就已经开始充血肿胀,粉嫩的穴口一翁一翁的蠕动,晶莹剔透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淫水从那狭道渗出。
那肉穴实在是太小了,被舌尖化开之后只看得见手指大小的洞,狰狞丑陋的阴茎正抵着花口穴心,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插进去,汗液顺着紧绷的下颚低落在孟嘉的皮肤上,后者微微抬起头眼神落在裴柏驰的性器上,视线逐渐迷离。
裴柏驰咬着牙,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味道,低声嘶哑的喊了一声,“孟嘉。”
浑身烧的通红,欲火难忍,自己都要难受死了,裴柏驰还一动不动,孟嘉哭声哀求,“裴柏驰...进来!”说完急不可耐的用手握住裴柏驰的鸡巴往自己那里塞。
他吃打不长记性,忘记上次被肏的痛哭流泪求饶,下面肿了好久。
理智已被烈火燎原,烧的一干二净。
前一秒还在发骚发浪,下一秒就全身抖了起来,急促的叫出破碎的音节后又猛地收住,胸膛剧烈的波动,孟嘉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身体仿佛被利刃劈成两瓣,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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