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一时间只有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和戚野兴奋的低喘。
他闭着眼,使劲揪着“阿闲”的短发,快速而有力地操着那张柔软湿热的嘴巴,脑子里戚闲的名字一闪而过,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小文把精液咕哝一下全咽了,乖乖地含着戚野的阴茎,小幅度地吞吐着延长他的快感。
戚野却一把把他推开,光着屁股重新躺回到驾驶位,顺手扔了个钱包给他。
“我现金只有这么多,你数数,不够我再转账。”
小文一愣:“……不继续了吗?野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您……”
戚野摇了摇头,把自己擦干净,重新穿好衣服,打开车窗散味。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有点沮丧,也让他觉得可悲。
总给别人临时安个名字算怎么回事?
他想操的,从来都只有那个阿闲。
戚野把小文送回了市里,拒了疯狗喝酒蹦迪的邀约,孤零零地回了他在学校附近买的房子。
准确点讲,是他爸怕他们哥俩住不惯宿舍,特意买来送他们的公寓。
戚野冲了个澡,觉得膝盖有点疼,低头一看,磨破皮了。
他挑挑眉,用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张照,然后用滤镜稍微加深一下颜色,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点,然后发了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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