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闲没说话,翻出药箱想给戚野的胳膊擦药,却被一把挥开。
戚野又拉开一听啤酒,正想喝,却被戚闲拿走。
又要开骂时,就见他哥仰头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罐。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戚野想冲过去把精液射在他哥嘴里,再让他这么大口咽下去。
情绪平缓下来后,戚野艰涩地叫了声“哥”,“我哪儿做错了,你告诉我成吗?你这两个月都不怎么搭理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
戚闲屈起一条腿,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上,垂着眼皮看他。
他叼着根烟,嘴角红了一小片,衬衫扣子在刚才的打架中崩开了,这会儿领口大开着,轮廓线条结实漂亮的胸口露了小半,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性感。
戚野已经很久没见他哥抽烟了,被这样盯着,他不可自制地硬了。
但他没挪开视线,他甚至想更明目张胆一些。
等到戚闲抽完一整根烟,他才哑着嗓子说:“你很好,是哥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不能跟我说吗?”戚野坐到他身边来,帮他把熄了的烟扔到烟灰缸,又拦住了戚闲去拿酒的手,“还是说,你因为我操了丁夏,不高兴了?”
“丁夏人还可以,”戚闲眼角下那颗小小的红痣好像在哭,“你要是喜欢,就跟他好好处。”
“处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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