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是凌晨两点半到的医院,当时戚野正疼得在病床上直哼哼。他进门打开灯,见到戚野裹得跟木乃伊一样的胳膊,吓得不轻。
“您这是干嘛了呀?”疯狗看戚野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忙给他拿纸巾擦了擦,“最近怎么总往医院跑?这次居然惊动警察了。”
戚野摇摇头,嘱咐他:“别告诉我哥。”
“呃,”疯狗手上微顿,“我已经告诉他了。”
昨天下午他接到戚野的电话,叮嘱他晚上过十二点务必要给他打个电话,如果没人接听,赶紧报警,还是报S市的警。
他原本没当回事,但后来越琢磨越不对,忐忑不安等到半夜,打给戚野果然无人接听。
疯狗慌了,立刻打电话报警,同时往S市赶。
后来接到回执电话,说戚野进了医院,疯狗想也没想就告诉了戚闲。
“你也别怪我多嘴,我当时又不知道你情况,要是万一有个好歹,闲哥才是那个能给你签字的人,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戚野知道他是好心,也没想怪他,反而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
疯狗调侃道:“你这么客气,整得跟闲哥一样,还让我有点不太习惯。”
话音未落,他嘴里的人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疯狗惊讶道:“你一路开多少迈过来的?”他可是比戚闲早出发近一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