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已经检查完毕,纷纷退到一旁,低声禀报道:“回禀大人,并未找到任何可疑之物。”
云溪用力挣出侍卫的钳制,飞快的抢过地上被翻乱脏污的衣物穿上。
虽然狼狈,但他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他强忍着屈辱与愤怒,倔强地瞪着林烨。
“既然大人并未搜出任何赃物,请问可以放我走了吗?”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林烨走近云溪,声音低沉而威胁,“你还没有证明你的清白。”
“没有找到赃物,并不代表你无罪。”林烨顿了顿,一边用眼神在云溪的肌肤上逡巡,一边冷冷地说道,“或许,你只是藏得很好。”
云溪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坚定,“林大人,清者自清。”
林烨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希望如此。”
面对云溪那挑衅的目光,林烨非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觉得心底的悸动愈发难以压制了。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他挥了挥手,遣散了所有仆人,反锁上房间的门,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既然你如此倔强,那我就亲自来查个清楚。”林烨低声说道,命令云溪跪在他面前。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跪!”云溪梗着脖子,执拗的反抗。
他本是云家的公子,父亲曾任六部尚书之一。却没想一朝被人诬陷,跌落云泥。如今不但家中所有人官职被撤,被罚没家产,云家男子更是被勒令流放边陲之地,女子则是要被充作官妓。
却不知这林烨林大人究竟是中了什么邪,竟一时兴起,在皇帝面前随口说了句:府中尚缺些能写会画的雅仆美婢,听闻罪臣云家的公子小姐最善书画,便想讨来收入府中增增雅兴,也好叫那些说他一届武将粗人一个的人闭嘴。
这种话,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来说,怕是都要担一个勾结逆党的罪名。
可偏偏林烨对当今新登基的皇帝有救驾之恩,皇帝竟当真将云家这些本该被流放充妓的人,赏赐给了林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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