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山和陆家的人终于在山脉外围找到了受伤未愈的顾听淮,护着人离开了万兽山脉。
“大师兄你没事吧?”叶鸢在路上就忍不住问道。
顾听淮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可是你…”
“只是一些外伤,没什么大碍的。”顾听淮说罢咳嗽了两下,随即凤眼一闭,在妖兽身上盘坐调息起来。
见状,叶鸢也不好打扰。
回到陆府,叶鸢本想找医师来替大师兄疗伤的,却被顾听淮直接叫住了,“不用,我自己疗伤即可。”
“那怎么行?师兄你那天为了救我和林师弟,硬生生挨了那熊精一掌,都吐血了。”想到那天的场景,叶鸢至今还心有余悸。
几位师弟也在一旁附和着。
可顾听淮怎么可能让旁人近身,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羞耻的痕迹,便不由分说,拒绝了叶鸢的提议,将师弟师妹都送出了房门。
待众人一走,关上房门,他又检查了房间的阵法,确认无碍,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阵盘,又立了一套护阵,这才放下心来,走到事先吩咐陆家人准备的药浴池边,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
随着一阵“窸窣”的动静,衣裳褪尽,露出一身斑驳淫靡的痕迹,顾听淮低头只一眼,就红了耳廓,忙走下药池,任由药浴的水覆盖全身,掩去那些痕迹,好似这样就能抹去那荒淫无度的三天一样。
不过是掩耳盗听罢了。
一闭眼,之前山洞的那些画面就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赫行舟那个畜牲,压着自己做的那么狠,哪怕自己求饶了,他也不肯停下,反而弄得更用力了。
顾听淮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儿,逃又逃不掉,再加上那迷情花的效用…一想到自己这三天的淫浪姿态,他便羞耻不已。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疗好伤的顾听淮一出门,就见师妹叶鸢和几个师弟守在屋外,不由得会心一笑。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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