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厉抬眸看了眼她的吊瓶,里面还剩三分之一的药水。
而后将床头调节到林尔幼可以坐起吃饭的高度。
沉厉附身靠近时,林尔幼本能地闪避。
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偷看,一眼便注意到他脸颊上隐约残留的红痕。
——虽然几乎看不出来掌印,但仍有淡淡痕迹。
沉厉很自然地伸手轻抚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再看她迷茫暗怀心绪的双眼,笑意温和:“头还疼么?”
“不疼。”
沉厉坐到椅子上,一手托着碗,另一手拿起勺子,盛满汤汁送到林尔幼唇边。
看似一位在很用心照顾生病妹妹的好哥哥。
沉厉:“喝吧,不烫。”
两人谁也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林尔幼怔怔的望着沉厉,试图在他的眼中获取哪怕一丝丝的心虚内疚。
然而并没有,他真的好光明磊落。
病房的门半开着,走廊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谁能想到,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那里面的兄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做出过违背1UN1I的丑事。
“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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