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家不一样,郁白是羊入虎窝,淌进这火焰山里来了,没办法。
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
外面站着的仆人说叶怀央身体不舒服,说过几天再见他。
郁白心里一沉,直觉不妙。
连见都不愿意见,这得是报了多大的敌意啊?
而且这叶怀央还真如传闻里一样,除了每三年竞选期间陪伴丈夫必要的露面以外,深居简出,连同住一个宅子的郁白都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
郁白干脆不想了,神来挡神鬼来杀鬼吧,胡思乱想也没什么用。
现在在郁白心里,叶怀央已经是个深爱丈夫心病入体对他怀有极大妒意的人了,他本想趁叶怀央病着过段不用宅斗的轻松日子,可陆明似乎对他这个新婚的小狐媚子很感兴趣,夜夜都要来,郁白感觉自己真的就是打工人,比社畜还惨。
郁白现在虽说是富了,可买什么呢?车?房?买来也用不上。
奢侈品?没兴趣。
也就是吃的好点了。而且也不能嚣张到和厨师说我要吃哪国进口的什么什么,显得他恃宠而骄。
所以郁白觉得他打工的累和得到的完全不成正比。
一周后郁白在吃饭时有仆人来说叶怀央要见他,郁白的餐叉啪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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