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郁白慢慢的聊着天,时不时还转过头轻咳两声。
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股…郁白想了下,那话叫什么来着,对,易碎感。
最让男人有保护欲的那种。
难怪大家都说叶怀央这样的是最想让男人娶回家疼着宠着的类型。
“平时如果有事需要帮忙,都可以来找我。不方便和先生说的事,也可以和我说。”
郁白点了点头,突然就觉得心底刺了一下,慢慢泛上股愧疚来。
他怎么能先入为主的把叶怀央想成为了男人争风吃醋到不顾规矩失礼不见他的那种人。
人家就是太有礼貌太有风度了才不想把病气过给他。
不一会儿,叶怀央咳得更厉害了,他捂住胸口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些哑,“今天就请你先回吧,改日等我好点了,再来见你。”
他站起身,颤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椅凳。
郁白下意识差点伸手去扶他,慢慢缩回了手。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操蛋了。
一个温柔的人病成这样,他的痛苦居然还被拿来当作一个可以讨好男人的标签,所谓的病弱易碎感和胸大屁股大这种特征又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