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瞳孔猛得一缩,面前这人是自己是哥……哥哥……?他的脑子传来剧痛,再度冒出记忆的碎片。
他看见了……年幼的自己被这人亲手灌下了毒药……
“你叫别人也是哥哥吗?”同样没多大的柳寒江阴森森的说着,浑身冒着寒气,他掐着小幼之的脖子,一点点往里灌进毒药。
“咳咳……!呜……咳咳……!哥……哥哥!……不要……呜……!”柳幼之徒劳地挣扎,最后还是被灌下了满满一碗的毒药,柳寒江松开了他,他倒在地上不停咳嗽,眼泪滴湿了地面,他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怖。他趴在地上哭得凶猛,或许是累了,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他抬头想要喊出一声哥哥,可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发出除了沙哑哭声外的其他声音。
他没办法再说话了,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发出一些沙哑的哭叫声,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小哑巴………
初四在这记忆中苏醒过来,那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望着柳寒江只剩惧怕。
“不要这么看我,幼之。”
柳寒江低伏下身,在初四的后颈留下渗血的咬痕。
“你知道的,幼之,我爱你,为什么要逃?明明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又急又重的吻夺走了初四的口腔里的氧气,柳寒江毫无章法地啃咬着他的唇,叼住舌头吮吸,手指也缓缓向那臀缝伸去。
“……啊…”嘶哑的惊叫声响起,初四明显能感觉到后穴里被挤进了两根手指,还沾了些滑溜溜的液体,正缓缓开拓,初四已经彻底懵了,他们不是兄弟吗?兄弟之间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狼狈地想要逃脱身上人的掌控,却只是被在臀上狠狠掴了一巴掌,手指也抽插得更快速了,穴里也慢慢变得湿润松软。
明明是很羞耻的事,他却感到了一丝丝快意,连下半身的性器都半硬了起来。
“啊啊!”初四继续发出沙哑的喊叫声,他奋力挣动,在柳寒江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地牢里甜腻的香,只怕是带着催情效果的,他的哥哥,一开始就对自己起了这种心思。
“幼之……幼之……”柳寒江轻声哄着,“不要抗拒我……”,下一秒,初四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剧烈的痛苦从下身蔓延至每一寸,他没办法叫出声音,只能大口喘着气,眼泪抑制不住得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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