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撇着嘴拈酸呷醋,广陵王失笑“一会儿功夫你就嘴了两个人了,再说我就真要把你的嘴堵住了。”
张邈不依不饶,用胳膊肘捅咕他“哎,我俩都簪花,你说是他簪花好看还是我簪花好看?”
见她默不作声,又用肩膀撞“你若是不说,我就默认——”
广陵王转过头,掐住他的下颌把人往面前带,堵住他那张爱讲废话的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温热的唇很快分开,张邈看着她,睫毛轻颤着,无意识地抿唇。
“好孟卓,快帮帮我吧。”广陵王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睫“我们两个把这些全部弄完,我陪你一起吃饭,好不好?”
张邈笑着推开她,摸了摸唇上的牙印“殿下为了让我给你打白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虽是这么说,但还是给自己开辟出来一张整洁的桌案,认真地开始工作。
一时间除了竹简翻动声与淅淅沥沥的雨声外,室内一片寂静。
两人一认真起来完全不再注意外界的动静,也极少交流不相关的事,偶尔就观点不同的事件争论一番,很快又回归平静。
就这样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两天,两人与绣衣楼上下同心协力,终于干完了所有积压的工作。
第三天一大早,傅融虚弱地被阿蝉搀扶着回王府,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提醒广陵王“加班费……别忘了加班费……”
阿蝉道“傅副官放心,按照规定,这次的加班费会分四十八个月发下去。”
广陵王惨痛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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