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有时会帮着前一夜喝得烂醉如泥的两人出任务,返回时则被勾着肩膀拉去聚餐,在接下来的几小时中被拐弯抹角的感谢。双方都习以为常,且对萨菲罗斯偶尔的照顾接受良好,后者上战场的时候两位来自巴若拉村的少年还在厨房研究怎么榨苹果汁,实在轮不到他们担心战争英雄的安危。
但是现在事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安吉尔不再觉得那些不告而别是‘照顾’,不再愿意接受萨菲罗斯的照顾。他会觉得那是一种抛弃。从前他尊重着萨菲罗斯,即便他们互称对方为朋友,但他决不会像约束杰内西斯一样约束萨菲罗斯,更多时候只是一些道义上的提醒——荣耀,光辉等等。现在,去他妈的尊重,去他妈的社交距离。他在意萨菲罗斯身上的伤痕,那些肉体上的痕迹同样是自己灵魂的缺口。
没有信号,拉扎德给你打了电话,集合时间到了就直接出发了,以前也都是这样。萨菲罗斯好脾气地逐一解释。在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上保持默契的回避,然后心平气和地请他起来。
安吉尔将沉重的头颅垂在萨菲罗斯的肩上,鼻尖贴着一小块皮肉,没有接受萨菲罗斯敷衍的解释。
-你是我的责任。
“我会照顾你。”
-在将来会成为组成我的一部分。
“——直到你的伤口愈合。在这期间你需要有人帮忙跑腿,取饭,换药什么的。”安吉尔的低沉的声音夹得又轻又柔,靠着身下人的耳廓说话,他之前就发现萨菲罗斯的耳朵很敏感,很喜欢被亲。
“安吉尔,”萨菲罗斯顿了顿,“你说的这些,我的下属都可以做。谢谢你,但我不需要,请你回去吧。”
“你的下属只是个2nd的普通士兵。”高大的猛兽被推得摇摇晃晃,下盘稳稳扎在地上寸步不让,“而我是1st,你不觉得这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我为什么需要1st来给我送饭?”萨菲罗斯面上露出无奈,感到自己进入了熟悉的‘感谢’环节,但他还没准备好若无其事得与上过床的同僚共事,坚定拒绝了。
“那1st的男朋友呢?”
“我不……”色素浅淡的唇肉被咬上,吐息被吞下,安吉尔轻巧转了一圈,尝了味道就退出来,吮去水光,平静得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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