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转身兑了杯温水,撑着他喝了,然后给他掖了掖被子,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之后在影视城的半个月,梁闻再也没遇见过关粤,影视城剧组很多,他不知道关粤现在在哪个组,也没有特地去打听。
胡溢寒打电话催他面谈,谭睦洲又二十四小时粘着他,梁闻头都快炸了。
“我晚上出去一趟。”梁闻跟谭睦洲请假。
谭睦洲立刻警觉:“为什么?去哪儿?跟谁?”
“……我哥们儿来看我。”梁闻给他看聊天记录:“就以前直播时的朋友。”
谭睦洲皱起脸,说那有什么可见的,你现在是艺人了,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得保持距离。
梁闻说这是我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以前还借过我钱。
“那你早点回来。”谭睦洲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又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还没见过你朋友呢。”
“你晚上不有戏么。”梁闻见附近没人,低头在他手上亲了一口,哄道:“下次吧,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晚上下了戏,梁闻抓紧时间换衣服出去,没敢开车,找工作人员借了辆小绵羊,顶着大风往跟胡溢寒约好地方猛骑。
晚上街上人流不小,梁闻到了酒店,把帽子压得严严实实,然后才从侧门进去。
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门从里面开了,胡溢寒依旧西装革履,板着一张俊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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