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直到口中的叶子被嚼成黏糊糊的状态，一股脑吐在手心里绿色的一团。
“嘶——”一手掰开屁股，另一手搂着药糊上穴口，针扎一样的刺痛让长生夹紧了腿。
手指戳着中间敷着的药渣推进谷道中，肿胀的内壁挤着指尖，转着圈把药抹上去，直到穴口紧紧箍着指根，整根手指都被吞下才停。
“唔——”长生想起昨夜那个神奇的地方，那个一戳就能纾解疼痛的部位，不禁试图用手指在内壁上四处按着。
肿胀的内壁在药液的刺激下，细密的刺痛让整个后穴火烧火燎的折磨，额角已经开始渗出冷汗，腿软到跪不住只能用额头撑着地面。
抽出已经被草药浸染得发绿的手指，长生蜷着身体等药性过去，也等肠壁适应了：“呃——”
暖意融融的日光从树顶倾泻下来，打在少年白皙的身体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这是第四天了，很快了，长生在疼痛中想着竟又睡了过去。
直到微凉的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层寒栗，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脸上多了毛茸茸的一团。
“嗯？”长生睁开眼，灰扑扑一堆摆在脑袋边，脸颊上还压了一个毛球一样的东西，随手拿起来，慢慢找回清醒：“嗯！”
一只只麻雀垒成小山，手里还捏着一只，那大蚰蜒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正趴在一边用两个圆咚咚的黑色对着自己。
“谢谢。”长生低声说着：“等报了仇，我就放你走。”
素白的手熟练地拔毛扒皮，掏出来的内脏摊在手心喂给蚰蜒，鸟头和爪子统统扔到角落里，昨天抱的枯枝还剩一些，钻出火焰来烤着处理好的肉片。
长生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就着三七的叶片吃了好几只麻雀肉，蚰蜒大约是不喜欢吃肉，只对血液和内脏情有独钟，由于畏惧火光更是躲到山壁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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