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就烂透了。
离得这般近,虞俭当然听得到。
他身体抖着,偷偷低下头,玩着自己妓女似肿大的乳粒,衣襟大敞,那两颗乳房暧昧的形状便暴露无遗。
赵止戈便当他是默认了。
男人把少年光洁的下颚掰过来,贴在唇上细细吻着。他掐着那两片乳肉,像是把玩上好的羊脂美玉,每揉捏一下,虞俭就抖着身子浪叫一声。
门边的孟阑起脸色就更阴沉一分。
赵止戈心底的施虐欲蠢蠢欲动。
他脸上仍是光风霁月的俊朗,却带着眼底阴霾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虞俭的头侧,唇齿轻咬着弟弟的耳廓,低语道。
“乖小俭,告诉你的未婚夫——你现在舒服吗?”
他的手指抚上少年胸前光滑的肌肤,指甲略用力地划过。
羊脂玉似的胸膛本就脆弱,这下立即出了血,细密地渗出血线。细微的疼痛本算不得什么,但虞俭感受着兄长贴在耳后呼出的热气,又颤栗似的抖了抖,脸上又浮起潮红。
“舒、舒服……是小俭想要的……”
在被未婚夫抓奸前,他早就不知被哥哥奸过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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