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再三保证我刷完牙立刻下去後,走进浴室卸了妆,过程中不停地想着张姨说的话。
尊敬的人?
崔雁慎那纨K子弟是能有什麽尊敬的人,他可是个十足的自恋狂,尊敬的人八成只有自己。
跟他相处二十几年以来我只见过他对两个人百依百顺,一个是他现在的未婚妻,另一个就是沈丞彦。
崔雁慎跟我不同,他对沈丞彦可说是忠心耿耿,沈丞彦说东他绝对不会往西,要不是我跟崔雁慎长相还有几分相像,我差点要怀疑崔雁慎其实是沈丞彦失散多年的异卵双生弟弟。
我用发卷将浏海卷起固定,用卸妆棉擦去残妆後,开始收拾脸上的残局。
真好奇是什麽样的人才能让崔雁慎拜他为兄。
然而这句话就在我顶着发卷、穿着粉sE睡衣走到饭厅後狠狠打脸了自己。
在我专属位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灰sE睡袍,x前的领口敞开,古铜sE的x肌摊在朝yAn下,在对上他那盛着风雪的双眸时,我忍不住浑身一震。
「呦,早安啊,不想结婚的小姐。」崔雁慎抬头望了我一眼,将咖啡豆放进机器里,「要来杯咖啡吗?」
他居然还有心情喝咖啡?
我愣愣地望向他,用眼神示意他先解释一下眼前这个情况。
崔雁慎透过双胞胎的心电感应猜到了我想说什麽,「喔,你说丞彦哥啊,他回国了啊,只是你昨晚放他鸽子。」他顿了顿,继续低头研究咖啡机,「姊你真的该感谢丞彦哥,多亏了他大人有大量,你现在才能完好无缺站在这。」
我转了转眼珠子,看来崔老头已经知道我昨晚爽约的事了,但崔雁慎这麽说的意思,是在暗示沈丞彦替我求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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