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害怕的低下头,时不时心虚地瞄一眼灰白。
他当真了?我只不过床上气话然后多想了一点…要不认个错…?不对,她为什么要认错?哎呀算了,大不了我就…
阮枣感觉下半身的藤蔓瞬间散开了一部分,后穴中的球状物突然全部脱离,累积许久的尿意随着尿道口藤蔓的脱离而爆发,裙下响起淅淅的流水声。
女孩“呜哇”了一声,满脸通红迅速合拢双腿,纯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面上,远远望去就跟她失禁了一样。
但是花穴那里的藤蔓没有散开,维持着内裤的形状将肉棒与精液牢牢的紧锁在里面。
阮枣拉着裙角急忙的说:“这是做什么…做什么…”
好歹提前告诉我一声吧…
害羞的女孩被灰白用手轻抚脸颊,双目对视,她看见少年眼中的暗沉与悲伤,眼角带着破碎的泪光,他捧起她脸的动作,就像对待很轻易就会碎掉的心脏一样小心翼翼,却又想要触摸。
灰白轻轻地说:“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阮枣的内心暗道不喜欢是指憋尿做爱吗,那为什么小穴中的东西还留着…?
灰白垂下眼帘,头顶的触角及脸颊旁的耳朵都轻轻下垂,显得异常落寞:“你不喜欢…那从现在开始不做也行…”
少年单膝跪在她的身旁,抚摸她脸颊的手微微颤抖,声线中也带着悲伤与恳求:“不要离开我,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阮枣愣愣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象,那美男子流泪的画面,似乎总有一道光芒绕着他流转。
她抚摸着胸口,心口被刺痛,结结巴巴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刚才是开玩笑的…”
那不是玩笑,你刚刚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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