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笔…要是换我…交配的时候就边做边把对方的腿折掉。”
“他们声音真大啊…”
最后这句话仿佛是在警醒她,阮枣内心警铃大作,小手闲不过的在灰白背上抓了几下。
灰白痴迷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少年的荷尔蒙强势地环绕着女孩,性器进入退出的动作变得大力又缓慢,每一下都非常深入,又总感觉像是在挑逗她。
阮枣小声喘息着,双腿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穴肉紧咬,柔弱地承受入侵者的所有动作,时间一下子变得格外漫长。
每次撞击的时候女孩都会发出细小的哼唧声:“嗯…哼……唔…”
灰白的白衬衫半挂地穿在身上,外套绑在腰之上,从身后看,完全将他的下身遮住,多出来的几只手也是从敞开的衣服前探出,划过锁骨,腰肢,大腿…就是不碰她的敏感点。
小穴内的性器似乎也想这么做,但是整个穴道都满满当当的,只要进入就一定会碰到。
习惯了凶猛的进攻,这一下子变成了缓慢有挑逗意味的蛊惑,阮枣再次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小穴颤动不满足地吮吸他的肉棒。女孩迷茫的眼神和不自觉诱惑人的状态让灰白实在很想不顾一切的拆吃入腹,虽然他已经这样做了。
少年完全停下了动作,阮枣原本害羞的模样也变得有些疑惑,她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还是那样吵闹。
为什么停下来了?外面也没人发现啊。
阮枣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随后恢复的理智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颊如同滴血般通红。
灰白笑着轻吻她的额头,将她抱起来钻到房间内唯一的桌子底下,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满墙的藤蔓不知道缩回哪里了,一瞬间消失不见。
这个桌子很像办公室的桌子,如果不坐下来低头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藏着两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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