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感觉到彻入心肺的痛,因为充血的阳物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痛,让男物急速消软。软了之后,对方的手持续地在自己的下腹处动作了。
太多的疑惑与恐惧,直到听到了,喀嚓!喀嚓!,的剪刀声响,文斌心头万念俱灰:"不要,不要伤害我,我不要被剪断。"一个二十九岁的职业军官,终于被自己脑中浮现的阉割画面给吓到哭了出来。
尽管恐惧缠身,男人的第二生命即将逝去,但是真的不解,这是文斌永远无法理解的生理状态,为什么就在这要命的时刻,自己的小弟弟却又异常地兴奋涨起,莫非这个器官也有意识,不想在沉睡中死去?或许是想来个死去前的最后一战?不过这个问题,文斌永远不会懂的。
涨大的阳具再度被狠狠地赏了一掌,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只要自己的分身有了反应,立刻很狠地打了下去,就是不让生理反应在此刻发生,前后被打了几次,也许是学乖了,也许是已经痛到无法再充血了,文斌的小弟弟暂且休兵中。
不过苦难没有因此结束,被阉割的阴影持续酝酿着,下腹肌肤碰触到冰冷剪刀,本能地直收身子,但是能缩退到哪呢,光裸的大腿与屁股整个贴实在湿漉的尿褥上,再也无处可退了。
剪刀声在下腹响起,也许是心里的恐惧,就在剪刀开阖的那一刹那:"啊!"文斌失声惨叫,这叫声不是个受过多年训练的职业军人所应喊出的,反倒像是清晨的屠宰场里动物的最后一声哀嚎。
剪刀持续起落,喊完后的文斌清醒了许多,原来一切与阉割无关,对方正在剪短自己的私毛,尽管举动怪异不解,但是这一切远远比被去势来的可以接受。
双眼被蒙住,不过文斌可以感觉到对方剪短自己的耻毛后,改用剃刀刮除剩馀的毛头。原来被剃刀轻柔滑过胯下肌肤的感觉是如此的舒适,这是正皓从没体验过的触感,想到此,小弟弟又不听使唤地再度充血。
原本以为再次的勃起会遭到再一次无情的搧打,但是这次没有,而剃刀也在剔除干净后离开了与下腹的接触。
,这感觉很舒服?为什么不继续了?,当然文斌只是心中想着,不会承认自己曾想过这个念头。
挺着硬屌的文斌,感受不到对方的下一个动作,裸绑在床无能为力的状况下,怎么心中有种空虚的感觉,突然有了想被对方再次触碰一下的期待,尽管对方是个男人。但是对方始终没有后续动作,独让文斌一个人挺着充血的硬鸟,颤抖着。
猛地,没有心理准备地,文斌的下体整个冻寒到肌肉收缩,挺涨的下体瞬间缩到软小,胯下是个难以承受的冰冷。原来对方把一大袋的冰袋,连阴囊整个套敷在自己的小弟弟上,瞬间的刺激,瞬间的冷却,所有的欲念瞬间消散。
感觉到对方伸手在自己已然松垮的男性器官上反复动作,似乎在整弄什么,直到耳际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喀嚓,声,对方的手与冰袋才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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