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你前面祈祷的是三个男人,一个身穿制服表情沉静,一个衣衫褴褛神色慌张,还有一个小矮子,正转着他手上第十个金戒指,发现你的目光后毫不犹豫地瞪回来。
然后你听见了他们的自白。
那个“铎音”是谁?他的声音还挺温柔,做这个工作久了会疯吧?尤其是那个矮子男在莫名其妙地嘲讽。
你漫无边际地乱想,轮到你进去了。
“你好,铎音。”
你平静地向里面那人打招呼。
离你很近的地方,一堵木墙隔开你和他,你自动过滤了铎音的那些车轱辘话,听见他问你要忏悔什么。
“我要忏悔我的优柔寡断。”你想了想,这样说道。
在你陈述了自己行事瞻前顾后导致的一系列恶果后,那个声音温柔的铎音安抚你谨慎也是一种优良品德,而有时确实需要一些果决,希望“三重面相的神明”指引你。
你说你明白了。
于是你推开木墙,在灰色头发的青年铎音震惊的目光中,打晕了他。
希佩——或者是别的什么神明看了你一眼,你没有感受到威胁,更像是赐福。
灰发青年开始不受控地蜷缩身体,他灰白的裤子中央被忽然涌出的液体打湿,顺着大腿往下一路湿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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