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不肯去医院,担心再引起党内波动,被有心人钻了空子。现在只是在家休养......”说到这,玛格丽特又掩面哭泣起来,她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抖动着,像一片秋风中的树梢残叶。
“求你了!求你了,严青,我们只有你了。”她声音颤抖着,凄哀地看向严青,余光则快速瞥过“悠闲”站在严青旁边的白赫泽。
严青眼中一阵酸涩,心下了然。
做了一个绵长的深呼吸,转过身一只手轻握住白赫泽的手腕,
“毕竟是我的家人,至少让我去抱抱她吧...拜托你了...”
对上严青含着隐隐泪光的双眼,白赫泽纵使心中有疑虑,也没有再细想就点了头。
严青的拥抱对玛格丽特来说也有些猝不及防。对方动作太大,抬手间甚至碰掉了玛格丽特放在桌边的手袋。两三个小物件散了出来,还好桌子不高,不必担心有损伤。
“抱歉。”严青又急忙蹲下把东西收进手袋,把手袋放回桌上又拥抱了玛格丽特。
两人无言地拥抱着,平时只是维持着表面客气的议长夫人,此时竟也生出一丝温情。
“你也受苦了...”玛格丽特拍了拍严青。
“......请多保重。”严青说罢松开了拥抱。
回了囚室,白赫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玩味地打量着严青。
“真是母慈女孝的感人场面。”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么?”不是犀利的质问,而是一种难掩疲惫和脆弱的语气。
与她相隔不到一米的白赫泽感受得到,在屏幕后端详监控的洛伽·阿莱德也感受得到。
“所有都是我个人的选择,与他们无关。”严青暗暗捏紧了藏在袖中的10毫升玻璃药水瓶。
是对症议长夫人的慢性病的药,刚才严青赌了一把,药果然在手袋里。想不到刚入职治安署时为反扒手了解的技能,今天倒是被自己付诸实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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