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了青杫低沉不甘阴郁的情绪,向来残暴的息渊动作轻了些,他现在挺喜欢这具身子,为了能下次还能用,自是不会让青杫出事的。
当然对青杫来说他的任何给予都是带置他于死地的狠辣,没有任何的区别。
紧缩着发着抖的小穴,在这杆长枪的冲击下,更加蜷缩,更加紧致,湿热的红肉违背主人的意志,可怜巴巴孜孜不倦地伺候着,息渊低吼一声,一张邪气俊美的脸满是快意。
突然他在在前进时碰到了一个小囗子,那小囗子极小,如同其主人一般胆怯地缩藏在隐秘的地方,根本进不去,但息渊脸上绽起残忍的笑容,显然很感兴趣,想必那便是宫口了。
提起那杆长枪便直杀其间,软嫩闭缩的小口像是有什么魔力,让息渊固执对着这宫口进攻,息渊是开心了,不过苦了青杫。
“啊……那里不行的……求你了……”
不能再进去了,如果进了子宫里面,那他就真成了个下贱的鸡巴套子了,不可进去的。
息渊压根不会听身下蝼蚁的哭诉,一下又一下的凿开凿大那宫口,穴口彼此冲刺地敏感地蜷缩起来,不断分泌着骚水,交合处的水没停下过一次。
实在是太紧了,果然是囗宝穴又骚又淫荡!合该乖乖地含吮着他的。
“宫口给本座放松些,骚死了!”
言罢便向上抱着青杫,让青杫整个人坐在他巨龙之上,身体上沉重的重量因着重力不断向下,青杫绝望着张小脸,皱着眉头,眼睁睁地,清晰的感受到那物正犾如一把凌利的的刺刀,将他下面生生劈开,里面的软肉太软弱了,根本阻止不了这刺刀的进攻。
“啊啊不……”
宫口竟被这样给硬生生凿开了!
宫腔别有洞天,被这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敏感的宫腔瞬间被刺激的收缩,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这物给排出来。
硕大的龟头一进入便将狭小窄紧的宫腔给挤的密不透风,完全就不适合进来。却在息渊强势专断之下给生生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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