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在进行特训。
因为夜蛾老师说我是个不定时炸弹,在我弄清楚咒术师的意义之前,不会让我接触任务。
我无话可说。他本来可以让我闲着,但是他非让我一个咒灵去弄清咒术师的意义。
我这个知道正确答案的人当然有应对方法。
在他第一次问我时,我把虎杖悠仁的那套理论套用了一下。
然后被玩偶追着揍。
后来我尝试各种话术,无一例外,都不合格。
“我觉得自己可以胜任咒术师这个职位了,什么时候我可以跟着你接取任务啊?”我结束完一组训练瘫在地上看向一旁练习体术的夏油杰,他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隐约显露出腹肌的轮廓。
他的黑眼圈又重了,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
我的能力全天开启,也只是能让他每晚睡个好梦罢了。
说到我的能力,我最近实验出来了一点缺陷,它相比于反转术式,更像是一种带有治疗意义上的重置。
虽然能缓解压力,但解决不了心里问题。
只要造成压力的来源不消失,压力就会一直产生。
我知道夏油杰最近有些疲惫,他的疲惫从星浆体的死亡开始,随着那些如蛆虫一般不断出现的咒灵一起加重。
我希望他放松下来,可他的道德感不允许他无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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