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叫起来时有点迷糊,眼也没挣捞到人抱住就要继续睡,然后就被咒灵水母电了起来。
“杰?不睡吗?天还没亮。”我打着哈欠非常困倦,眼尾都冒出了泪花。
夏油杰指着自己胸口一片红彤彤的吻痕冷静道,“你在梦里梦到草莓大福了吗?”
我看着那一片草莓印中夹杂着的牙印心虚地低头摸了摸湿润的嘴角,好像……真的梦见了香香软软的东西。
暴殄天物,我怎么又干出了这种梦里占便宜的事情!
“要不,你亲回来?”我试探着发起滚床单请求,见夏油杰不为所动,我凑过去将他喉咙处那块皮肉叼起来又允又舔。
他没有拒绝,只是后仰撑住了枕头,“慢一点,不许咬。”
我小口小口啄着他脖颈的皮肤,后来接吻便也水到渠成了。
他手指插入我的发里,揣摩着,借力把我压向他,两个人贴得更紧,口中更是丝毫不让,都要争夺一个上风。
最终以夏油杰眩晕缺氧败下阵来,我的膝盖顶着他滚烫的小腹,他的浴袍敞开着,腰带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胸腹处的交叉的伤疤已经很浅很淡了,在最上面印的是我毫无章法的牙印和吻痕。
我探出两根触手仔细的扩张着,他抬起手臂遮挡住脸,控制不住发出闷哼的鼻音,随着我的动作声音外泄,是平日里不肯轻易出口的呻吟。
“我弄疼你了吗?”我一边探索着,一边凑过去和他耳鬓厮磨,亲亲他带着黑石耳钉的耳垂,或者汗湿的脸颊。
他喘息粗气不肯把手放下,声音沙哑,“你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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