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从什么时候陈南雪和她哥变成这样了呢？
他们自己也不太记得了。
陈砚清比陈南雪大六岁。小时候，大概是陈南雪一两岁，陈砚清七八岁的年纪。爸妈在厂里上班，有时候加班到很晚。陈南雪那个时候还没断奶，见不到妈妈会哭，饿得哇哇叫。陈砚清把她从摇篮里抱起来，一边继续写作业，一边试图哄她睡觉。陈南雪小婴儿一个，以为陈砚清要给她喂奶，就挣着脖子在她哥怀里拱奶。拱着拱着，就把她哥脸给拱红了，口水弄得她哥衣服湿了一片。拱了半晌都没喝到奶，陈南雪撇撇嘴哭得更凶了。
陈砚清拿她没办法，解开扣子，学着妈妈喂奶的姿势将乳头放到她嘴边。陈南雪自然而然的含了上去，嘬了一会儿不哭了。虽然不是真的奶，但哥哥的奶香香软软的，靠近心脏的地方温热地包裹着陈南雪的脸，能让婴儿时期的陈南雪感到安心放松，本质上和妈妈的奶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陈南雪吃她哥的奶，成了一种习惯。以至于兄妹俩长大后也没察觉到这在普世层面上是一种畸形的关系。
直到十八岁那年。
陈南雪过生日，她哥喝醉了，捧着她的脸不说话，簌簌地掉眼泪。
陈南雪看着她哥那双漂亮的眼睛哭得发红，心中抽痛。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亲亲她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以为她哥会推开她。甚至给她一巴掌。
她已经考虑到了所有可能的后果。包括和她哥的关系从此破裂。
但陈砚清吻了回来。
在那个秋天。陈南雪第一次进入了她哥的身体。
陈砚清上面眼泪还没干，下面又被陈南雪捅得水声潺潺，沾湿了床单。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她将她哥全身上下一遍遍描摹里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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