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雪坐在校长室,死活不出声。对方小孩也只顾着哇哇哭。
一个安静得像哑巴,一个哭得像喇叭。
后来家长、老师们从其他同学嘴里才问出了原委。
原来那天春游,陈南雪这个平时寡言少语的小女孩突然开朗很多,拿着风筝到处给人看,说是我哥给我画的。有一个男同学就说,陈南雪你得意什么?平时成绩好还不够你显摆的?不就是一个破风筝吗有什么好炫耀的,还抢了陈南雪的风筝放到了天上又把绳子一起抛了。
陈南雪抬头,看着“她哥和她”飞得越来越高,再也抓不着了,汪了眼泪但是没掉下来。与此同时,她默不作声一拳打向了男同学的下巴。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对方个头是大啊,可是陈南雪不要命啊。
还好风筝最后落到了公园长椅上。
陈南雪一脸鼻青脸肿,擦了擦手上的血,捡起着风筝就开始笑,一口白牙,嘴里全是血。
那个时候,学校里就开始传言,惹谁都千万不能惹陈南雪。连高年级的小混混们都对她避让三分。
就连以前经常找她玩的同学都不怎么敢和她说话了。整个小学时期,陈南雪好像都挺孤独的。一个人上学放学。一个人上体育课。一个人完成小组作业。
陈南雪倒是无所谓,反正学校在她眼里并不重要。
没有她哥在的地方,都不重要。
那天回家后,沉默了一下午的她看见她哥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陈砚清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淤青,将她抱起来像哄,拍她的后背,就像更小的时候那样。
“囡囡,不哭。”
陈南雪眼泪继续掉,在他肩后微微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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