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抚摸着李驰被顶起来的腹部,似乎告慰他已经完全进去了。
“好痛……”
李驰恍惚地半吊着眼皮,肚子里胀得难受,似乎所有的空隙都被撑大塞满了。
兔子缓缓地抽插了起来,耐心地开拓着李驰干涩的通道。
出于人体最完美的保护机制,李驰已经有点忘了现在是在干什么了,貌似也没有什么感觉。此时此刻,他的灵魂路过了时间和空间,但从更为实际的角度上来说,他正当着昔日里那些狐朋狗友的面挨肏。
抽插的幅度逐渐大起来,肠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尺寸骇人的柱体,每每被撑开时,湿热柔嫩的肠肉便不断痉挛、蠕动以求缓解疼痛。
“嘶……啊……”
李驰虚幻地闭上眼睛,痛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扭曲成一种怪异但已被接纳的形态。如果别的人看到这个超现实的物,便立刻会疑问“这他爹的啥玩意儿?”,但是自己也随意想一个出来的话,自然就会明白了。
痛苦的形状是那样张扬,他只好尽量去品尝体内微乎其微的快感。现在正是不得不饮鸩止渴的时候。
狐朋狗友们起哄的声音正飘荡在天边。这多么熟悉啊,原本他也应该坐在观众席上,或者干脆就是这场羞辱大会的主持才对。现在他的地位已经完成了转换,担任起了那个角色。
那个角色的由来是源远流长的,那个角色从远古时代便开始存在了。就比如那些献给上天的祭品。献祭是没意义但很有意思的事。献祭的仪式,以及仪式最后祭品的死去,是足以慰藉和团结一切生灵的。然而祭品本身其实与这所有的伟大对立,它们通常是因为有罪才被当作祭品无害化处理的。这种罪的判定独立于公理之外。
抽插已经激烈起来,被撑大的口没命地吞吃着那根屌。李驰下面的那张穴也打开了。话筒在那温柔乡里泡了很久,似乎从坚硬蜕变了,裹着淫液,把手从穴口冒出来一些,有滑出穴道的势头。水声不绝于耳。
李驰承受着兔子蛮力的顶撞,也许有一些冲击的快感。一些呜咽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他脸上挂满鼻涕眼泪和汗水,双目有些失神。
今天的第一管精液射进了他的里面。他后面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夺走了。他迷迷糊糊感觉这很恶心,会通向可怕的后果。但他其实一直走在这样一条单行道上,再多的忏悔也无用,如今恐怕只有破罐子破摔的决心能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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