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为什么是我侄子。
后来这一晚成了我的记忆黑洞。
第二天早上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我全身酸痛,骂人都没力气。
焦松印可能是被我吵醒,勒着我腰的手向后带了一把,强行把我按进他怀里。
“小叔。”
“……”
“你有没有过觉得恶心的时候。”
这话说的。
“有,昨晚。”
焦松印低笑一声,没信。
说实话我也不太信。
昨晚得他捂着我的嘴让我小点声,别把家里人吵醒了。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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