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活儿还不好,急于发泄,他穴道里那么多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照顾过,偶尔擦过,只会让他更加难受。
郎先生力气极大,除了被莫名禁锢的双臂,对方拉着他的腰向后撞时他也毫无反抗能力。
对方毫无所觉,完全以蛮力抽插,快速,力气大,但对赖箜而言称不上爽,反倒是吊得他浑身难受。
他算不好时间,只知道身后的人忽然加速,忽然僵直,随后大量精液被射进体内……
赖箜:“?!”
活烂还早泄?!
他心里无语又悲哀,这是碰上了个什么客人……他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客人射了,他就解脱了……
郎先生粗喘着骂脏话,解开赖箜双臂的禁锢。
“我要弄死那只狐狸……让我这么丢人……”
赖箜把狐狸当作比喻,忍着心里的不耐烦,本想问结束了吗,但话说了一半,对方忽然开始在他身上乱摸,边摸边脱他衣服,把他扒了精光,摸出跳蛋的遥控器,打开最低档,在深处带来细微的刺激,“啊……”
“骚死了,客人的鸡巴满足不了你吗,还要自己带跳蛋?”
郎先生的语气听起来冷静多了,不再急切,解开他双臂上的禁锢,丝毫不见疲软的性器再度动了起来,一改之前的粗犷,慢慢磨擦着他,甚至摸清了他的敏感点在哪,摩擦过后深深顶入其中。
在看见郎先生时赖箜也有过猜测,结合他的表现,胡先生可能戏耍了他,并给他吃了催情药,可怎么可能在一次后就判若两人?
随着抽插,赖箜的呻吟变了调子,显然是被操弄得很舒服:“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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