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欧阳只是把手指伸进来捅了几下,仿佛为了确定他有多少水似的,很快就离开了。
“啊……”贺子翼想说“别”,又发不出正确的声音,这个字听起来像是呻吟,欧阳没有说话,而是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尖锐的痛感裹着快感席卷而来,他身体僵住不动,挺着腰达到了一个高潮——后穴剧烈收缩,涌出的大量淫液因为没有东西堵着而流出身体。
贺子翼想要欧阳抱抱他,亲吻他,就算抚摸也可以,但是对方没有,只是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抵住他的后穴,随便蹭了几下,不管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便插了进来。
Omega的后穴弹性好,水多,这具身体又是挨操惯了的,假阴茎的进入毫无阻碍,直接被插入了深处,顶上他的生殖口。
贺子翼心里涌上一股委屈,欧阳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就算是在梦里,这也真实得过分了吧?
他说不了话,欧阳也不在乎他的想法,打开假阴茎的震动功能后,欧阳爬上床,把阴茎塞进他嘴里。
毫无情趣的口交只是酷刑,硕大的龟头直接进入到贺子翼的喉咙处,操得他呼吸困难,舌头没有空间摆动,只能被Alpha无情地摩擦。
贺子翼混沌地想,他只是一个可供发泄性欲的肉体吗,不被尊重,不被在乎,除了机械式的快感之外什么都没有。
欧阳抽插并不留情,只顾自己不管他,但好在时间不算长久,很快精液便射在他嘴里,而他别无选择,只能吞下去吃掉。
发泄完毕的欧阳回到了起初温柔的模样,甚至替他摘了口枷,抹去他流出来的眼泪:“我早就说过,会让你尝到我曾经感受过的痛苦。”
贺子翼无法处理这段话内的信息,嗓音嘶哑:“……什么?”
欧阳轻笑,没有回答:“眼罩都湿透了,老婆,你好能哭。”
不知道是不是他哭泣的模样触动了欧阳什么,欧阳自言自语着:“老婆比我以前还能哭啊,发情期呢,发情期内老婆也会哭吗?好像快到了吧,已经月中了……”
什么发情期?会进入发情期的不是Alpha吗?
男人的手摸到贺子翼的性器,慢慢撸动,过多的快感令他无法招架,腰不断向上挺,嘴里零散地呻吟着,破碎的词汇组不成完整的语句,眼泪又开始向外流,顺着湿透的眼罩流进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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