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筹把肠道里的球形凝胶全部排净,但生殖腔里的还是被紧紧地锁在其中。不管他怎么尝试收腹都没办法把它们排出去,最多也不过是微微撑开生殖腔口,就会被过载的快感逼退。
欧阳突然靠近,抚摸着面前人赤裸的大腿,“你很像他……我也不得不相信你就是他的某种可能性了。”
“你想干什么?”与正常的触碰完全不同,被加强触觉的双腿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皮肤贴上自己皮肤的触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上面的粗糙的纹理——那是他的指纹。
“我在想……哪怕是这样看起来很危险的他,同样诱人……你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样子。”欧阳把放在贺子翼腿间的金属托盘拿走,解开裤腰,直接抱起贺子翼的双腿,把性器送进他湿润柔软的后穴。
“你他妈的……我不是他。”贺子翼对于自己被当作if线代餐这件事情多少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很快他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了。
人的身体和思想都是贪图享乐的,更何况是被标记后发情的Omega,被自己的Alpha进入,那种几乎是灵魂上的契合让贺子翼体会到了久违的快乐——他突然明白,不管曾经有多少人来来去去,只有欧阳……只有欧阳是不一样的,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
在他一跃而下的时候……他心里一定,也都是我吧?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当被羞辱的时候?当被进入的时候?当……被残忍地折磨的时候?
是否也在疯狂的痛苦与欲望之间沉沦着?是否也是默念着我的名字达到疯狂而扭曲的高潮?
彼时的欧阳一瞬间投射在现在的他身上,他突然笑起来,从低沉的轻笑到张狂地大笑,吊起双手的铁链被他晃得叮叮作响,“你对他都这么温柔的吗?你这样能驯服得了他?”
宗筹笑得几近癫狂,而很快这种疯狂也传达给了欧阳。
“当然……不能。”欧阳抬手紧紧掐住贺子翼的脖子,身下抽送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富攻击性,精准地闯进了被塞满的生殖腔,顶碎了其中的一块凝胶。
原本就已经被塞满的生殖腔被迫容纳更多的入侵者,某种介于拉伤和撕裂之间的痛苦从腹部深处弥漫开,贺子翼放肆地尖叫努力想要呼吸,却被那个人吻住了双唇。
随着欧阳抽送的动作,这些凝胶逐渐都被挤碎,破碎的残片融化在生殖腔分泌的液体中,修复着受伤的黏膜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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