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玩弄骑士的触手,男人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他目光涣散,嘴里呕出一股股酸臭的白沫,下半身则不受控制地,像喷泉一样前后“咻咻”射精喷出淫水。
他黏稠的体液淅淅沥沥落在石砖地板上,顺着细小的砖缝流得到处都是。
触手和男人一起躺在他喷射出的精液和穴液里,不断泌出黏液的长条肉块上慢慢凸起密密麻麻的肉瘤——生满触手、挤挤挨挨的一颗颗眼球在一大滩淫靡的体液里转来转去。
瓦莱丽闭上眼睛,柔和的魔法光晕笼罩她的全身。从体液里提取的,关于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尽数铺展在她的眼前。
——嗯嗯,又是拿了巨额报酬前来刺杀我的无聊故事。真没劲。什么时候能换个花样呢?
躺在地上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
“……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对不起……求求您……”
这些人一天到晚就只会说同样的台词。
瓦莱丽又打了个哈欠。
“好啊,那你能让我开心吗?”
她撑着脑袋打量男人。突然降临的生机让骑士眼里骤然亮起希望的光,他不顾骨折的一阵阵剧烈疼痛,急切地拖动软绵绵的四肢坐起身,肩膀着地、臀部高撅,跪伏在粗硬的石砖地面上。
“请、请殿下……随意……随意玩弄在下的身体……!”
作为向来被民众尊敬的精英团体——皇家骑士团的一员,他从未说过这般自甘下贱的话。因此,他的脸在巨大的耻辱感下涨得通红,声音也断断续续地发着抖,像是要被送上断头台一样闭着眼睛,不敢面对现实。
这么主动的骑士还是第一次见。瓦莱丽突然来了兴趣,坐直身子,恶趣味地把问题抛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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