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有什么不能看的,跟黄花闺女似的扭扭捏捏。”
韩信竟然在责备他大惊小怪,接着又很无奈地对裴擒虎低声说。
“你要分手也得挑时间吧,算算日期,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裴擒虎顺着韩信的思路苦思冥想,既不是法定节假日,也不是纪念日更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人的生日,裴擒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看向韩信,而后者说:“马上咱就发情期了。”
“………”
老虎无语。
“空窗期临时找一个风险太大,还不如睡个熟悉的,你也不吃亏是不是?”
韩信的态度很随意,想要将前男友无缝续约成发情期工具人炮友,他越是这么无所谓裴擒虎越觉得闷得慌,他垂下眼告诉自己是硬汉不能丢人,心里却止不住一阵阵的泛酸,到了最后——
啪嗒。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双方都愣住了,韩信看过去,发现裴擒虎居然真的在哭,裴擒虎越哭越伤心,他是真情实感地在难过,这份沉甸甸的感情要压的他喘不过气,但在韩信那里他甚至感受不到丝毫重量,自己要分手这件事好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没给对方带来任何改变。
在韩信旁边竟然也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没心思继续忍下去,即使用手捂着脸,眼泪也滴滴答答地顺着手腕往下淌。虎神街的小子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韩信就是他命中的克星,他打不过他,感情上韩信又不放过他,就连分手都这么难,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仿佛神经短路,越想越委屈,最后干脆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天晚上终究什么也没有发生,裴擒虎没有做坏事的心情,好在要离开的态度也不算坚定,他的耳根子太软,作出决定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勇气,执行起来便额外困难。他没办法做得和说的一样潇洒,言行不一地作为前任躺在韩信家的床褥上,心里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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