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闻过母亲的味道,而母亲也是个Omega。
“没事,是我骑车骑得太快了,对不起,还用掉了您一瓶抑制剂,多少钱,我还给您。”
勉强站起来的Omega看起来摇摇欲坠,娇弱的仿佛没有支撑点,下一刻就会倒在地上。
那男人帮他推来了他的自行车,车把放在他手边。
“没关系,您没事就好,您……还能骑车吗?”
“可以的,谢谢,我得走了!”
看见自行车黎婴才想起来,女儿还在阿姨的家里,把手中水瓶丢到车篮里,跨上去慌张的骑走了。
男人在背后看了一会,确认这个Omega没有再被信息素所影响才上了车。
他坐进副驾驶,转头对后座的一个男人问道。
“闻总,我身上有沾染他的味道,您要不要也打一管抑制剂?”
后座的男人食指抵在鼻子下,细细嗅了嗅车厢里的味道,从光岩上车他就闻到了,刚刚撞上车那个Omega的味道。
茉莉柚子,有些甜却不发腻,清香柔和,还有一种悠长又古老的味道,让他很舒服。
半晌他才开口,“不用,昨天才去过医院,新一代的调节剂药性很好,我暂时还没有被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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