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婴为了做活方便,穿的是松紧裤,连裤带也没有,闻野轻轻一拉,手就伸进去了,西装的袖子被裤腰阻在外面,堆到手肘处,褶皱的痕迹与闻野这个严肃的人设格格不入。
腺体和阴茎都被对方捏在手里,后脖颈已经开始发烫,那人揉的很用力,他似乎也想尽快结束。
黎婴侧着身子枕在闻野的大腿上,他硕大的东西就那么杵在自己脸前一公分的位置,他只要伸出舌尖就可以舔到,但他没那么做,因为丈夫还在车窗外不远的地方。
因为恐惧,他似乎可以听见丈夫气急败坏的呼吸声。
其实,他听不见,车厢里,他听得最清楚的只有闻野把持不住的低喘。
闻野的手也加速套弄黎婴的东西,他的技巧就很好,黎婴完全招架不住,他身体抖起来,就忘记了帮助闻野,可他控制不住。
酥麻的快感从腺体和阴茎同时传来,又在身体里互相碰撞,闻野的两种信息素像两味春药,从两个入口灌进去,掀起巨大的情潮,要把他折腾死。
这已经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了,黎婴快要被折磨死了,从他结婚到破处再到生孩子,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在高潮中窒息,又在窒息中高潮。
“唔……”
黎婴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后又害怕的捂住嘴,闻野看着窗外的男人,和身上停止动作的Omega,心生不悦。
也不知怎么想的,他拉开黎婴的手,掐着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跟着就把自己的肉茎塞进去了。
这样他就叫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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