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错。”你没有否认,笑了笑,又分神去看他的手。
他这人力度不错,铐着手链也能应付,但他不习惯写字,精妙的把控没能挥发在竹简或毛笔上。
比起抓笔习字,他还是更擅长鞭尸。
可你又有点高兴,像这种一时兴起的法子,都不知是否长久,亏的他愿意配合你,和你一起胡闹,竟也没撂担子放手。
许是被是逼烦了,他没能写下去,反而清了清笔,等墨迹洗淡,才提起它摇来晃了晃,边在桌子上撇两下,水痕一划间,他边说:“很奇怪。”
估摸他也不喜这种温吞的方式,这种文学习性他从没体会的,但论起杀人,手段多的头头是道。
你眨起眼,看他一手提着笔,再看另一只手被他停在身侧边,与你十指相扣,便磨着指腹挠了挠,照应不宣的含笑道:“多练练,习惯就好了。”
啪——笔折掉了。
啊,第一百七十五次,笔还是折断了。
你又眨起眼,边起个坏心勾磨他,又边偷摸着打了个下手,暗示先记账,嘿嘿,亏本的道理,总得有人记着吧?
你咂咂舌,其实吧,楼生艰难啊。
理直气壮的。
满宠低着头,换根笔继续写起来,可那个作坏的姿态再次磨上他时,没有任何拒绝。
上课的老师倒是会捣乱,但上课的学生也没有不纵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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