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是什么让你一次又一次来到我的面前……”钟离垂眸看向她，叶落伸手抚上他的脸，手指摩挲着他的眼角，钟离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因为……我不能没有你。”叶落轻声道，“帝君……会接吻吗？”
钟离眼中少见的有点茫然，叶落嘴角含笑：“张嘴，我来教你。”
随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欺身而上，钟离被抵到墙上，微微张口，随后就被侵入了呼吸，他的手搭在叶落的肩头。
与他的强硬不同的是，他的嘴唇是柔软的，温热的。
叶落放开他的时候他低低的喘息着，眼中的雾气散去，但是神情略带迷茫，整个像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钟离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是……怎么学到的？”
“噗嗤。”叶落抱住了他的腰，“你猜？”
“……”钟离注视着她，琥珀般的金眸那样澄澈明亮，叶落一瞬间就妥协了：“因为……我对你有欲望，于是就无师自通了。”
钟离表示竟无言以对，叶落笑着说：“我大概是帝君信徒里最胆大包天的吧。”
叶落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吻上了他的手背，钟离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缱绻。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个黑衣斗篷人注视着他们远去。
“第六次……”他喃喃，“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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