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小声,殷红唇瓣贴在男人耳侧,吐息潮热绵软,幽含甜香。
狐狸精似的。
“别了,”
黎狩的声音陡然从沙发背后响起,许舟倏地抬眸,对上了那双幽邃戏谑的眼睛,下颌被男人粗粝的手指捏住,力道略重地摩挲。
“想逃是吧?别想玩这些小把戏。”
许舟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就被男人吻上,舔咬嘬弄,水声啧啧。
而这个时候,他还坐在江鹤珏怀里,嫩屄含着他的鸡巴。
黎狩没亲一会儿,江鹤珏就烦躁地将怀中柔若无骨的少年抱了起来,偏了个方向,侧颜冷冽,眼底寒光乍现。
江鹤珏突然站起来,男人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陡然深了许多!
幼嫩娇小的子宫被陡然肏开,宫胞被完完全全顶成了龟头的形状,许舟瞬间哭出了声,抖着小腿,软腻的嗓音又甜又黏,颤抖的哭腔可怜的要命。
“啊啊啊!呜呜……老,老公……额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好,好深……”
许舟泣不成声,双眸失焦,涣散又无助,小脸潮红,软嫩舌尖微吐,一副被干烂的模样。
子宫像是要被撑坏了,小腹又酸又涨,内脏都好似被这根不讲道理的肉痉挤烂了般,几欲干呕。
江鹤珏冷冷盯着黎狩,“我在做,别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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