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栎?”李寂山拍下他的肩膀,鼻尖传来淡淡血腥味。叶栎像是刚回神,向李寂山扯起嘴角笑笑,“李大哥,东西你们收走吧,我先回去了。”说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受伤了?”李寂山拉住他的胳膊,叶栎身子僵硬,很快回道:“摔了一跤而已。”
李寂山慢慢加重手劲,叶栎很快额头上浮出一层汗,李寂山也不拆穿只是蹲在他面前说:“上来吧,你腿受伤了,我送你回去。”
“不……”
“…或者我抱着你出去。”李寂山刚说完,叶栎就爬上他的背。
胸前交错相握的手很白,细看右手有常握锤子磨出来的厚茧子,雪河校服有些发白,袖口都起了毛边,看来是穿上身很久,身后传来淡淡的皂角味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李寂山避开夜市门口等他的同僚,并没有送叶栎回山庄,三拐两拐背着人到自己家门口。李寂山解释着这是他临时租的屋子,背着叶栎进门,屋子里布局比叶栎的屋子还要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几个书架,再往里有个掩着门的里屋。
“怎么摔的?”李寂山看着叶栎膝盖和腿上的淤青,反复查看后最严重的地方是膝盖上磕出半扎长的口子,草草包扎后没有上药纱布被血染红。
“路黑……”
“撒谎。”李寂山直接把伤药倒在最严重的伤口处。
叶栎痛得脸色发白,咬咬牙道:“和同窗起了矛盾。”
“为什么打你?”
“他们诬陷我偷了陨铁,还要让我赔钱,我拿不出那么多……”叶栎眼眶逐渐红润。
“师父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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